约翰怔了怔,随即失笑:
“像您这样迷人的女性,全场男士的目光恐怕都舍不得移开吧。”
沈瑶抿唇笑了。
——约翰没有察觉。
只有她知道。
它藏得更深,更暗,也更兴奋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对方知道她发现了。
他们之间仿佛拉起了一根无形的丝线,她在明处轻拢慢捻,他在暗处收紧线头。
于是沈瑶又故意做了个平日绝不会做的举动,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约翰的袖口,声音压得又软又懒:
“您真会说话。”
约翰的耳根顿时红了,嗓音有些发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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