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周景衍清晰地听见,自己胸腔里,那失去平稳、变得急促响亮的心跳。
怦,怦,怦。
像擂鼓,敲碎了他多年来一直小心维持的名为“正人君子”的界限。
他在做什么?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?
在沈瑶此刻全然依赖的状态里,来自周景衍的任何靠近,都被她辨认为“安全”。
迷途的幼兽嗅到栖息的气息。
不设防,不犹豫。
周景衍不知道该骂她天真,还是该恼自己卑劣。
沈瑶无意识地贴近他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温软唇瓣主动印上他的。
深重的负罪感如潮水般扑来,将周景衍淹没。他几乎是用了全部克制才推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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