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犬齿开始微微用力,嵌进皮肤,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惊人的战栗。
它在痴迷地丈量,一下,又一下,像个鉴赏家,在享用前,最后确认珍宝的成色。
许多个瞬间,沈瑶都感到那咬合的肌肉已然绷紧,下一秒就是皮开肉绽,就是毁灭的剧痛与黑暗……
界限开始模糊。犬类的轮廓在梦境黏稠的空气中融化、拉长。
湿热的舌头变成了某种更具侵略性的注视,冰冷滑腻,一寸寸扫过她的肌肤,留下看不见的湿痕。
那是一个模糊的人形,没有面孔,只有一团混沌的阴影,紧紧缠缚着她。
他不再用牙齿,而是用目光。
那种粘稠的目光,进行着另一场更为缓慢、也更为彻底的“舔舐”。
从发梢到脚尖,不放过任何角落,仿佛要将她的形状、气息、乃至灵魂的颤栗,都品尝殆尽,吞吃入腹。
每一个这样的夜晚之后醒来,沈瑶都像从深水中被打捞起,浑身冷汗,精疲力尽。
周景衍本就因为她这几日的遭遇忧心忡忡,夜里特意留意着她房间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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