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不对。
不是幻觉。
薛怀青猛地转身。
沈瑶就站在几步开外。
她怀里抱着那幅残画,脸上泪痕未干,眼鼻通红,正眼巴巴的望着他。
那眼神,就像穷人仰望着夜空盼着金子落下,又像沙漠旅人渴求海市蜃楼的绿洲。
明知虚幻,仍忍不住伸手。
她在等。
等这个刚刚伤透了她的男人,能像记忆中那个少年一样,露出心疼,走过来笨拙地替她擦泪,用尽全力保护她。
薛怀青心头巨痛,几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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