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的阿青,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,更遑论用这样刻薄恶毒的话语来刺伤她。
眼前这个男人,和她记忆里那个在溪山村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“不是。” 沈瑶的声音带着哽咽,抬起泪眼,看着他,“我只是……想表达对第一次你救了我的感激。真的,仅此而已。”
她继续说道:
“还有,我真的觉得,薛先生你……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一位对我而言,非常重要,失散多年的故人。这段时间,我常常做梦,梦见小时候的事,睡也睡不安稳。我还……凭着记忆,画了一幅画。”
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手忙脚乱地去解手中那个卷轴的系绳。
因为急切,动作间胳膊不小心重重磕在了坚硬的桌角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刺眼的乌青。
薛怀青的视线在她胳膊的乌青上极快地掠过,眼神有瞬间的凝固,快得抓不住。
他看着她展开那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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