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先生,您这话让我想起一个故事。”
郑文瑞微微一怔:“哦?”
“《左传》里的故事,”沈瑶不紧不慢地说,“楚王想打随国,先派使者去摸底。随国有个聪明人叫季梁,劝随侯说:小国能打败大国,是因为小国走正道、大国太荒唐。所谓正道,就是忠于百姓、信于神灵。您猜随侯怎么回的?”
郑文瑞没说话,目光里多了一丝兴味。
沈瑶笑了笑,接着说:“随侯说:我的祭品又肥又多,神灵怎么会不信我?您看,他把道理摆满,可就是没说到点子上。”
她看着郑文瑞,眼里带着狡黠:“您刚才那番话,听着就像随侯的那些祭品。摆了一桌子,可真正该说的,一句没提。”
郑文瑞失笑:“那沈小姐觉得,点子在哪儿?”
“点子嘛……”沈瑶拖长了语调,“我再讲一个故事吧。《战国策》里有篇《触龙说赵太后》,您听过没?”
郑文瑞顺着问:“怎么讲?”
“赵太后不肯送小儿子去齐国当人质,谁劝都没用。触龙去了,先说自己腿脚不好,再是拉家常,说自己疼小儿子,又说赵太后对大女儿的爱是想让她在婆家过长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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