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向屿川和沈瑶早已登船。
只是邮轮规模太过庞大,就在踏入厅门的瞬间,向屿川作为今晚寿星宠爱的外孙,立刻被蜂拥而至的宾客层层围住。
他身旁的沈瑶也成了最亮眼的点缀。
素雅的香云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,疏影横斜的玉兰刺绣在行走间若隐若现,衬得她清雅高华,却又因那略带慵懒的卷发,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沈瑶站在向屿川身侧半步的位置,脸上是介于礼貌与亲切之间的微笑。
当向屿川被长辈拉住深谈时,她便自然而然地与周围的宾客交谈起来,借此良机拓宽自己的人脉版图。
向屿川则完全相反。
他从小被当继承人培养,必要的社交礼仪自然精通,但骨子里不喜欢虚与委蛇。若是平时,他早找借口溜去甲板吹风了。
可今晚,向屿川看着沈瑶,不自觉地开始扮演“贤内助”的角色。
沈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。向屿川感受到了,一下子又支棱起来。
“屿川,这位是……不介绍一下?”
一位与向家相熟的世伯端着酒杯过来,目光在沈瑶身上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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