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了这么多年,打磨心性,洁身自好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份“光风霁月”的形象,不就是为了和父亲彻底割裂吗?
可今天,他却亲手打破了这一切。
他踏进了酒吧,他在酗酒,他因为阴暗的一面而面目全非。
“呵……”
周景衍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,又仰头灌下一杯。
酒精开始发挥作用,视线有些模糊,头脑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异常清醒,或者说,是某种失控前的亢奋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踉跄着站起身,扔下几张钞票,推开试图搀扶的服务生,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吧。
夜风一吹,酒意混合着痛苦更加汹涌地袭上头顶,让他一阵阵眩晕。
周景衍靠在一处僻静的墙角,夜风吹着他凌乱的发丝。
世界在旋转,霓虹变成模糊的光斑。
他颤抖着手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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