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我说很介意,”沈瑶继续道,“也是假的。因为那是你的过去,是你自己选择的生活。我无权,也没有那么足够的立场,去过度介怀。”
向屿川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他抬起眼,茫然中夹杂着微光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谈恋爱的时候,我介意过。但分手之后,直到现在,我已经不介意了。”
不介意了。
那意味着,他在她心里,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去,都已被时间冲刷成了无关紧要的浅淡痕迹,失去了所有足以牵动情绪的重量。
向屿川低下头:“你真的介意过吗?”
说到底,他心底也扎着一根刺。
被骗过一次的人,即使回头,也总是不敢确信,那个曾将自己狠狠欺骗过的人,是否真的曾在意过。
会不会从头到尾,都只是他一个人荒唐的独角戏?
沈瑶没有解释,没有争吵,只是干脆利落地,将怀里那捧刚刚还说“很喜欢”的花,径直塞回向屿川怀中。
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留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