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知道了。
她必须立刻、准确地说出他的名字。
任何一丝迟疑,任何“想不起”的表现,都会成为压垮这个人最后理智、让他当场将她扼杀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用尽濒死前的最后力气,艰难地聚焦已然涣散的目光,盯住男人那双疯狂充血的眼睛,还有口罩上方裸露出的眉眼。
那曾经或许有过些许鲜活的轮廓,如今只剩下被岁月与怨恨侵蚀出的麻木与狰狞。
是他……
竟然是他……
那个曾仗着父亲是燕京大学的老师,在她争取交换生名额的关键时刻,以名额为要挟,逼她就范、要她“奉献身体”的混蛋。
“贺……天……”
从几乎被彻底闭合的喉管深处,沈瑶挤出最后一点气息,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就在那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,扼在她脖颈上的恐怖力道,骤然一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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