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有立刻回答。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,在死寂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刀尖仍抵着她,却未再下力。
沈瑶等了片刻,像等不到回应,又像彻底灰了心,声音低下去,蒙上一层自嘲般的凄然:
“还是说你和我有什么仇怨?是我挡了你的路?或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得罪过你?”
她把“仇”与“得罪”的可能性轻轻推了出去,继续试探。
男人依旧沉默。可沈瑶感觉到他扣着她胳膊的手,蓦地收紧了。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节,颤了一下。
有反应。
沈瑶心中把握又多几分。她忽然换了语气,不再惶恐,不再试探,透出一种认命的平静,甚至看透一切的悲悯:
“算了……问这些也没用。落在你手里,是我自己倒霉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身后的男人说:
“只是……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呢?至少让我看看,是谁要我的命。或者,看看这片天地,我最后是死在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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