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没有往下看，声音平静：“你是……沈瑶小姐？”
“郑先生，对不起。”
沈瑶像是被烫到一般，连忙后退两步，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。
浴袍的领口又松开了些，郑文瑞目光掠过，抬手极为自然地替她将襟口拢紧。
假山流水背后显然不止郑文瑞一人。听到外头的动静，有人扬声问道：
“文瑞，怎么了？”
郑文瑞手上动作未停，只平稳地朝假山后应了声：“没事。”
这声“没事”，既是在回应里面的人，也像是在对沈瑶说，让她别慌。
他压低声音，看着她，语气关切：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遇到什么麻烦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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