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允辞头猛地偏向一侧。
脸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，被坚韧的花枝和包装纸边缘划出了几道清晰的血痕，细细的血珠很快渗了出来，在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沈瑶看也没看他的伤，手臂一松，将手中残破的花束随意扔在了昂贵的地毯上。
花瓣零落，一片狼藉。
站在门口的孙少平被这骇人的一幕惊得呼吸一窒，下意识低下头，不敢再看。
“出去。”
几乎是同时，两个声音响起。
一个来自沙发上缓缓抬手触碰脸上血痕的方允辞，另一个来自站在一地残花中的沈瑶。
孙少平如蒙大赦，迅速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，以及满室呛人的玫瑰香气和一触即发的危险张力。
方允辞放下手，没去管脸上的血痕，反而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沈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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