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认真地看着他,在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清澈,也格外让人心悸。
“我后悔……没对我们陆组长好一点。”
她轻轻地说,语气里带着惋惜和担忧。
“你这性子,刚硬不折,眼里容不下一粒沙,仇人恐怕能从这儿排到护城河外了。陆修廷,你真觉得自己能活过三十岁吗?”
陆修廷被她这似咒似叹的“关切”说得一怔,随即,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冲散了方才的凝重。他扯了扯嘴角,语气带着自嘲的笃定:
“三十岁……大概还是能活到的。说不定正好卡在三十岁那天走呢?倒也干脆。”
沈瑶却像没听见他的调侃,自顾自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话里半真半假:
“唉,看来我真该离你远点。你这么招人惦记,万一哪天被人报复,血溅到我身上可怎么办?想想就害怕。”
陆修廷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,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却未能平息。他看向她,神色忽然认真起来:
“你说得对。别让人看出我们走得近。记住了,这不是玩笑。”
沈瑶听了,朝他凑近了些,眼睛弯得像月牙,声音轻软,藏着几分掩不住的欣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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