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开了口。声音平稳,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没有起伏。
“蠢货,没有。”
她注视着他眼中最后那一点微弱的光,在自己话音落下的瞬间,彻底熄灭,化成了一捧死灰。
“从来没有。”
“你对我来说,从头到尾,就只有卡里那几个钱,和你能提供的那点便利还算有用。其他时候,你和垃圾没什么两样,又恶心,又让我厌烦。”
“现在,听明白了?”
沈瑶看见向屿川一步步逼近她,呼吸粗重不稳,像一头濒死的困兽。
“沈瑶……你心疼我一下,不行吗?”
向屿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每个字都像带着豁口的刀,割得他生疼。
“你干脆一刀捅死我算了。你为什么不杀了我!就在当年,就在沪海,就在我最相信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?!”
他猛地抓住她,用力摇晃,指节发白,通红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滔天的痛苦和不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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