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,身体轻轻一颤。海藻般的长发铺散,漾开一片光泽流丽的墨色,宛如神话里骤然苏醒的魔女。她想要蜷缩,这瑟缩却像无声的邀请,诱得人更沉、更重地压入那片冰凉与滚烫之间。
男人低头,再次吻住了她。
就在他唇舌流连的间隙,一声带着泣意的呜咽,混着他名字的模糊尾音,仿佛不堪承受时无意识的呓语,轻轻搔刮过他的耳膜。
那声音太轻,太破碎,像是下一刻就要散在空气里,却因此更让人想紧紧抓住,听个真切。
方允辞埋首于她颈窝的动作一滞,这声呼唤太奇妙了,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未知的汹涌的闸门。
恍惚间,他似乎不再是那个身处豪华洋房的方台长,变回了许多年前,那个独自坐在空旷老宅的小男孩。
石桌上放着一个果盘,里面有几个水灵灵、白里透红的大桃子,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
他百无聊赖,随手拿起一个最大最漂亮的桃子。
桃子表皮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,触手温凉滑腻。
他拿出随身带的绣着名字的干净手帕,蘸了点旁边青瓷碗里的清水,开始慢条斯理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那个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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