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蜷缩在地毯上,浅色衣物沾染了尘土,额角那道蜿蜒的血痕,红得惊心夺目,半边脸颊红肿不堪。
她双手紧紧按着小腹,身子因疼痛而不住轻颤,如墨的长发凌乱地披散,半掩住她的脸庞,却更凸显出脆弱——那是一种足以精准撕裂萧卫凛理智的脆弱。
沈瑶适时地抬起眼。那双惯常或嗔或笑、流转着光彩的眸子,此刻盛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,以及委屈。
她的声音很微弱,却清晰地钻进他的耳膜:“萧卫凛……你怎么才来?”
这句话像猛地按下了某个开关,又像一记暴力机器的冷硬指令,更像主人在对忠心猎犬发出不容喘息的动作指令。
一股混杂着暴怒与尖锐痛感的激流轰然冲上萧卫凛的头顶,血液似乎在瞬间倒流、凝固。
她怎么会……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?
紧随其后跟进来的酒店经理,看到房间里的景象,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煞白。
萧卫凛猛地转过头,那双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:“滚出去。”
经理被他那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,哪里还敢多待一秒钟?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房门,虽然门锁已经坏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对峙的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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