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屿川,你是我们向家唯一的孩子!”
“就是因为我们太纵容你,才让你这四年在大学里花天酒地、不务正业!从今天起,沪海你不用回去了。你的毕业手续,家里已经帮你办妥了。”
向屿川此刻心灰意冷,觉得沪海那个地方,眼前的家人连同那个叫沈瑶的女人,都让他感到无比厌倦。
可要他恨沈瑶?她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在家人默许的棋盘上落子。
他要恨也只能恨家人、恨自己。
沈瑶肯定知道,他哪怕被耍得团团转,也绝不会报复她。
懒得争辩,也无心反抗,向屿川只是麻木地问:“那我去哪?”
“你这个不争气的混账东西!”
就在这时,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从内堂传来。
只见向屿川的爷爷,一位精神矍铄、不怒自威的老者,拄着拐杖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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