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让沈瑶心头烦恶。
若不执行那个模糊的计划,突破口似乎仍在他身上。
她压下情绪,放软声音:“贺天同学,去燕京大学对我真的很重要。算我求你,有没有办法让我也能去?任何条件……我都可以考虑。”
贺天看着她我见犹怜却偏带倔强的模样,心底那点恶劣趣味被勾了起来。
他凑近一步,几乎贴到她耳边,气息轻佻,带着施舍般的口吻:“任何条件?呵,沈瑶,你确实漂亮得让人心动。”
男人的目光变得贪婪而露骨,“不如这样,你把我伺候舒服了,也许,我可以考虑想办法,看能不能多加一个名额?”
沈瑶看着他那张写满欲望与轻蔑的脸,看着他视她如玩物的姿态。
深渊,就在脚下。
那根名为“尊严”的枯藤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是抓住它,然后坠入万劫不复的平凡?还是主动松手,跳进肮脏却可能通往“捷径”的深渊?
贺天的态度,已给出了他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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