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床边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。
就在这最后关头,一种根植于他内心深处的近乎本能的障碍感,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,试图浇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他做不到。
向屿川自己都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毛病。
他不是没有生理需求,也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。
可每当要亲密接触时,一种强烈的心理洁癖就会发作。
他喜欢沈瑶吗?
他问自己。目光复杂地流连在她因“醉酒”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。
应该是喜欢的吧?至少,她是不同的。
否则他也不会破天荒地让她做了这么久的女朋友,甚至在她生气时费心去哄,还送车送房。
和她在一起时,他确实感到愉悦和一种莫名的安心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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