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希望这种关系是可控的,可进可退的。
她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。
婚姻?沈瑶对这两个字毫无向往,甚至带着本能的排斥。
她从小目睹那场充满暴力、背叛和痛苦的婚姻,早就对“家庭”和“夫妻”失去了所有美好的幻想。
在她看来,婚姻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和交易,甚至可能比她现在这种“恋爱关系”更糟糕。
至少现在,她还有随时抽身的自由。
向屿川送戒指这个举动,明显越过了她心中那条“舒适区”的边界。
情侣对戒,象征着一种比普通男女朋友更进一步的带有“绑定”意味的关系。
这让沈瑶感到不安,仿佛脚下的路突然变得狭窄,失去了回旋的余地。
他不会是来真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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