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只受尽惊吓、好不容易找到庇护所的小兽,怎么也不肯出来。
她身上柔软的曲线,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陆修廷的感官里。
还有她发间、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,无一不在挑战着陆修廷的神经。
陆修廷身眉头蹙起。
他当组长这几年,经历的险情不计其数,也不是没遇到过被挟持的人质获救后的反应。
大多是大哭、瘫软、或者语无伦次地感谢。
但像这样,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身上,甩都甩不脱的,还是头一遭。
他平时那副狠戾邪气、生人勿近的气场,连穷凶极恶的罪犯都发怵,获救的人质哪个不是对他敬畏有加,谁敢这么往他怀里钻?
看来,这女孩真是被吓惨了。
陆修廷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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