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,吧台后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戴着无框眼镜,穿着合体的衬衫,正在低头擦拭咖啡杯,侧脸看起来干净温和。
就是这里了,沈瑶迅速做出了判断。
这种带有文艺气息的店,店主大概率有点小资情调,容易对落难的美女产生同情。
而且,这店长看起来不像底层混迹的油腻男人,应该有点素质和底线,不至于太难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并没有立刻进去。而是快步走到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,从布包里拿出一瓶在火车站买的最便宜的矿泉水。
她没有喝,而是拧开盖子,小心地倒出一些在掌心,然后,轻轻拍在脸上、颈间,甚至眼睫毛上。
冰冷的水珠混着原本就未干透的雨水,让她看起来更是狼狈不堪。
她又用力揉了揉眼睛,直到眼眶泛红,看起来像是刚哭过,或者强忍着泪水。
做完这一切,她对着巷口一辆车的玻璃窗模糊的倒影看了看。
一个苍白、脆弱、我见犹怜的落难少女形象,完美。
她攥了攥拳头,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稳的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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