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上东西冲进雨幕,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虽然青涩却已初具风华的曲线。
她淋着大雨却毫不在意,甚至觉得这雨水有种洗净污秽的快意,她此刻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。
沈瑶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在暴雨中如同鬼魅的破房子,然后转身,再也没有回头。
身后,是吸血的过去;前方,是未知的属于她的光明的未来。
雨下了整整一夜。
沈瑶躲在一处废弃的瓜棚里,浑身湿透,冷得嘴唇发紫。
她不敢走大路,只敢沿着田间小路和山脚穿行,脚上的布鞋早已被泥泞包裹,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。
快到镇上的公路时,一辆破旧的长途三轮车“突突”地开了过来。
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黑瘦男人,看到路边孤身一人的沈瑶,尤其是她即便狼狈不堪也难掩的清丽轮廓,下意识地减慢了车速。
“小姑娘,去哪儿啊?这大雨天的,一个人多不安全,叔捎你一段?”
司机探出头,脸上堆着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笑,目光在沈瑶湿透的身上上下扫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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