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里那点一直憋着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突然就通了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让广播的声音更清晰地传进来。
没有挤进大礼堂的学生,远比进去的多。
他们原本只有羡慕和遗憾,此刻,这广播成了他们唯一的通道。
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手头的事,或靠在窗边,或坐在台阶上,安静地听着。
校园论坛和各个班级群里,消息开始爆炸:
“广播站牛逼!站长是英雄!”
“正在听,浑身起鸡皮疙瘩……”
“妈的,说得太好了,老子学二胡的,突然觉得腰杆直了!”
“民乐系的想哭。真的想哭,谁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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