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陈诚,目光深邃:
“后生仔,我同你讲这些,唔系想诉苦,也唔系想居功。
我只系想话你知,我哋呢一代人,
甚至我哋嘅父辈、祖辈,在这片土地上,系点样一步一步行过来嘅。
我哋撑过战乱,争过平等,建起这个唐人街,唔单单系为咗有口饭吃,有间屋住。
更系为咗,让我哋嘅子孙后代,可以堂堂正正企喺度(站在这里),
可以昂起头做人,可以去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,
而唔使再因为我哋嘅肤色、我哋来自边度(哪里)而被人睇低!”
老人的声音并不激昂,甚至有些平淡,
但那股沉淀了近百年的沧桑与坚韧,却像这普洱老茶一样,
滋味厚重,直抵肺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