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放下水杯,指尖在报纸上轻轻敲了敲。
那篇《纽约客》的评论文章标题很醒目:《一个音节,一个时代:RiZZ如何定义2016年的文化焦虑》。
“说实话,”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的坦诚,
“我确实没想到会到这一步。
当时在台上,只是觉得需要用一个词来概括我想表达的那种感觉。它刚好击中了什么。”
“击中的是真空地带。”安德鲁拿起另一份打印的社交媒体数据分析报告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拉马尔发来的FaCeTime邀请。
“BrO!你看到没?你造了个词进牛津词典了!”
拉马尔的声音震得听筒嗡嗡响,背景音嘈杂,
“我刚刚还在跟制作人说,我兄弟!
他不仅写歌牛,现在连字典都能改了!这太疯狂了!峨眉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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