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在走廊那场戏里的表现,”
泰勒切着盘子里的帕尔玛火腿,“让我想起了刚出道时的自己。”
“怎么说?”陈诚端起酒杯,深红色的巴罗洛在杯中荡漾。
“那种……明明心里已经天崩地裂,脸上却只能维持平静的撕裂感。”
泰勒抬起头,眼神里有种坦诚的锐利,
“我花了五年才学会怎么在镜头前藏起情绪,但你好像天生就会。”
“不是天生。”陈诚放下酒杯,“是必须会。”
侍者进来上主菜——手工意面和烤小羊排。
门重新关上后,包厢里的气氛松弛了些许。
拍摄时那种紧绷的专业感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行之间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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