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歌,仅仅一首歌,
就把他这些年所有的努力衬得像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视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保姆张阿姨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,看到他站在窗前,轻声说:
“吴先生,晚上没吃饭,喝点牛奶吧。”
吴佳恒接过杯子,温度透过玻璃传到掌心。
“张姨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,
“你说,如果一个人很努力很努力,
还是比不上另一个人,那努力还有意义吗?”
张阿姨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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