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效忠的大晋,此刻却气数将近。
那一刻忽然觉得江家的一切荒唐又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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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施茵提着江嵩送来的鱼干,在屋里来回打转。
屋里没有橱柜,没有桌子,屋外还有老鼠横行,哪哪都不安全。
后来还是在灶台上方的墙缝中扣了个眼,寻了个木棍,用铁锨拍进半截进去,试了试结实得很,这才将鱼干挂好,空出了手。
“终于不用再吃那粟米粥了,今晚给你们换换口味,吃个咸鱼。”
施茵看着那咸鱼,想起了前世那咸鱼炖白菜豆腐,咸鱼炖茄子,红烧咸鱼,还有那‘咸鱼下粥,俗事皆丢’的清蒸咸鱼,想想都馋得慌。
虽然现在没有那些佐料,但不代表往后没有啊,这日子不就是这么一点点过好的么。
不过咸鱼味浓盐重,必须先以清水浸泡半日,不然入口齁涩,根本难以下咽。
只是眼下这屋里竟然连个盆都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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