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嵩提着一串鱼干,在栅栏外拱了拱手:
“施娘子,我们兄弟如约前来了。”
施茵踢开掩门的石头,将半截栅栏打开,伸手接过,寒暄道:“多谢多谢,请进,只是陋室刚刚收拾,没个桌椅,招待不周了。”
客套一番,众人进了屋子。
江楼四下看了一眼,这屋子倒是能进人了,想起孙大,他眼色沉了沉。
乘舟带着绒儿又在院子中数海蛎子壳,背后没了柴刀,换成了弩箭,眼角随时看着母亲的位置。
施茵没再寒暄,直入主题:“这屋子的主人与你们什么关系?”
“一帮的,不是亲兄弟。”江嵩明着说了。
“屋主叫孙大,其余两人叫周折和棍子。早先年与他们不打不相识,便在一伙里头,兄弟相称,自保罢了。
昨夜的那一伙人姓周,比我们早来这岛,仗着手里有两把弓箭,在岛上称王称霸,后来箭没了,单剩下那张弓,我们才与之相抗衡。”
说完笑了:“不过,昨夜之后嘛,周扒皮那一帮彻底没了。你给他们掏了窝,一个不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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