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求此事终了,能换口米粥,让孩子多少添几分活下去的机会。
李弼带着镣铐,身边早已没了那两个妾室——她们昨日已经跳河自尽了。
余下李家女眷看在眼里,心底深处,竟隐隐生出几分羡慕。
而落在队伍末尾的李父,此刻已经行将枯木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声剧烈的咳喘响起,他赖以支撑的枯木拐杖,终究扛不住身躯的重压,从中骤然断裂。
李父重重栽倒在地。
“爹!”
“父亲!”
李弼踉跄扑上前,跪地急呼。
“啪!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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