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这个交给津长,换了文书后便可登船,若无意外,卯时将会准时出发。”
驿使本想转身离开,然而文书上,武威候的旁支这个身份终究让他驻足,思忖半分后,又嘱咐了两句:“你可多带些粟米大豆上岛,十一月船停后你们便没了换粮的机会,明年的三月才会有船。”
驿使的意思施茵明白,黑山岛的冬季寒冷,此时又没有棉花这种保暖的东西,若是冬季缺吃的,那便是离死不远了。
施茵明白驿使的善意,连忙道谢。
回了客栈,天色已经带了丝昏黄。
施茵紧绷的心绪总算松了些,望着两个孩子尖瘦凹陷的脸颊,咬了咬牙,在客栈里点了两碗加肉的羊羹、一碟冬菜、一盘吊罐肉,又要了两碗窝窝面与一个蒸饼。
这对于娘仨来说是顿丰盛的晚餐。
绒儿终于能吃到软软的好消化的窝窝面了,乘舟守着一碗羊羹一碗窝窝面,埋头扒得喷香。
施茵一口蒸饼,一口吊罐肉,再吸溜口羊羹,热气便窜满全身。
三人吃得当真是舒坦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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