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去二楼操纵弩车的那位驿使下来后,厉声道:
“莫要打趣了,今日还真要多谢这位小娘子出手相助,要不然我还真没法腾出手去弩车那儿助阵。”
剩下的三位驿使跟在那人身后,皆双手抱拳作揖,看样子,他应该是驿使们的头头。
施茵挥了挥手,刚要说话,那股劲又冲了上来,便再次蹲回墙角干呕了起来。
那头头见状,说道:“小娘子待会赶紧回屋去吧,等会我们将些姜汤熬些给你送去,下半夜我们守夜,放心休息就行。”
施茵闻言,艰难地转回头:“多谢官爷,呕——”
“哈哈哈——这小娘子咋没见刚刚那凶恶劲了。”
几个驿使又打趣了一番,便去收拾地上的尸首了。
这些流民的身上都是些破衣烂衫,但是这些驿使也没打算放过他们,连脚上的草鞋都扒了个干净。
这世道艰难啊,哪有什么死人的忌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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