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白公馆后门出来,江辰在夜色中站了很久。晚风吹过来,带着江水的腥味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。他把手插进裤兜,摸到了那张折好的纸条——赵医生给他的车牌号。他已经给了周梦溪,但他留了一份复印件,夹在那本旧笔记本里。
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苏晓棠那个房子的地址。
车上,他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时间银行存款倒计时:1天3小时。他存的那一小时,明天这个时候就要到期了。到期之后,本金加利息一共1.035小时,会自动转出到他的时间账户。赎回功能还在,但他没钱赎回那十六小时。十九万四,他手头连个零头都不够。
他关掉面板,靠在车窗上。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眼前掠过,像一条断断续续的光河。
回到住处,他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件事——白鹄被开除了,但他说“你只是换了一个对手”;周梦溪承认知道他是破格者;父亲的身体撑不了几年了;时间银行的存款明天到期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手机忽然震了。凌晨一点,苏晓棠的消息。
“白鹄的事,我听说了。你做得比我想的好。”
江辰回复:“你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你也没睡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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