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没有退缩。
“那我来替你们回答。”他站起来,“永夜会没有规则,或者说,规则只有一个——强者收割弱者,弱者收割更弱者。你们不在乎谁对谁错,只在乎谁破坏了秩序。周梦溪的问题不是她害了我父亲,是她做得太明显,留下了把柄,威胁到了整个系统的安全。你们今天来,不是来主持正义的,是来清理门户的。”
他转向白鹄。
“白先生也不是在帮我,他是在利用这个机会吞掉周梦溪的地盘。而我——我只是一个工具。今天能用我扳倒周梦溪,明天就能用别人扳倒白鹄。这就是你们的游戏规则。”
白鹄站了起来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“江辰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辰把那张纸折好,放回口袋,“我在说我拒绝当棋子。”
白鹄的脸色变了。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冷的东西——像一扇门关上了。
“你以为你有的选?”
“我一直都有得选。”江辰说,“只是之前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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