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
江辰没有回答。
陈国栋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坐回沙发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“江辰,你爸在部队的时候,是个硬骨头。他从不欠别人的情,也从不让人替他操心。你是他儿子,我希望你也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不是来送钱的。我是来告诉你——你爸的手术费,不是他自己病出来的。”
江辰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爸的身体一直很好。每年体检,心脏没问题。”陈国栋的声音压低了,“但三个月前,有人在他常去的诊所动了手脚,给他换了一种药。那种药长期服用,会诱发心脏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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