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棠继续说:“H.之所以是H.,是因为她建立了这座城市时间交易的秩序。所有的买家、卖家、中间人,都在她的规则下运作。如果规则被打破,她的权力就没了。所以她要维护规则,而维护规则意味着——她不能做超出规则的事。”
江辰:“你的意思是,她不会真的伤害我的家人?”
苏晓棠:“不是不会,是不能。她的权力建立在‘秩序’之上。如果她动了普通人的家属,秩序就崩了。白鹄那种人会立刻用这件事做文章,抢她的地盘。所以她只能威胁,不会动手。”
江辰松了一口气,但这口气只松了一半。
“但金总呢?白鹄呢?他们不在‘秩序’之内。”
“对。所以你要防的不是H.,是她的狗。”
江辰放下手机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天快亮了,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灰白色的光。他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想法——不是计划,只是一个方向。
H.的弱点是规则。那他就用规则来打她。
早上八点,江辰到了公司。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卡,而是去了法务部。
公司有个法务,姓刘,四十多岁,头发稀疏,戴一副厚框眼镜,平时存在感极低,大家有事都找外面的律所,很少找他。但江辰知道,刘法务在进公司之前,在市检察院干了八年,专门处理经济案件。
“刘哥,有个事想请教你。”江辰敲了敲法务办公室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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