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刀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。不是以前的“摇钱树”式的热情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掂量着什么的审视。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几个同事正在低声聊天,看到他进来,立刻散了。
他知道金总来过的事已经传开了。
午休的时候,前台小美悄悄把他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:“江辰,昨天有个姓金的老板来找周总,说要花五十万把你‘借’走。周总没答应,但也没拒绝。你小心点,那人看着不像好人。”
“谢谢你,小美。”江辰说。
“还有,”小美犹豫了一下,“昨天下午有个女的来公司,说是你朋友,问了你住在哪里。我跟她说公司不能透露员工信息,她就走了。但我总觉得怪怪的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三十岁左右,挺漂亮的,穿黑裙子,说话很温柔。”
周梦溪。
她亲自来了。
江辰回到工位,打开电脑,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H.在一步步收紧网——先是支票,然后是金总的“租借”,现在又亲自来公司“拜访”。每一步都合法,每一步都不留把柄,但每一步都在告诉他:你逃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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