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的父亲,站在顾城安旁边,一只手搭在顾城安肩上,笑得开朗、肆意,像一个对未来充满信心的年轻人。
江辰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你父亲和顾城安,曾经是同事。”苏晓棠说,“二十年前,你父亲在英国留学的时候,认识了顾城安。两个人一起进入了一家金融公司,一起接触到了时间交易所,一起成为了永夜会的早期成员。后来你父亲退出了,顾城安留下了,一路做到了今天。”
江辰盯着那张照片,脑子里嗡嗡的。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——“我二十年前遇到过。我换了。后来我越陷越深,差点把命搭进去。最后我找到了一个办法退出来。”他没有提过顾城安,没有提过任何同事,没有提过那段过往的细节。也许是因为不想让家人知道,也许是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。
“顾城安知道我是他儿子吗?”
“知道。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苏晓棠说,“白鹄对你下手的时候,顾城安没有阻止,也没有参与。他在观望。他想看看你这个‘破格者二代’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现在他看到了。”
“对。所以他亲自出马了。那张协议不是白鹄那种粗劣的陷阱,是一张精密的网。他知道你不会服软,知道你会签,知道你会拼。三个月后,不管你输赢,他都是赢家。”
江辰把照片放回桌上。
“我不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