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窄,两边都是旧铺面,卷帘门拉到一半,灯光稀疏。走到三分之二处,前方墙角亮起一点火星。有人在抽烟。
火光一闪,灭了两秒,又亮,再灭,间隔不规律,但第三次亮起时持续时间刚好比前两次长半拍。这不是随意吸烟的节奏。
我放慢脚步,呼吸压到最浅。后颈的感应又来了,这次是波动性的压迫感,像针尖轻轻点在皮肤上,试探我的应激阈值。
我没抬头看烟头位置,也没加快步伐。相反,我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阳穴,肩膀松下来,嘴张开一点,做了个打哈欠的动作。接着弯腰系鞋带,实则借地面反光看影子。
墙上的投影很短,比我正常身高缩了至少十公分。那人蹲着,或者半跪,重心压得很低,随时能弹起。
我心里清楚了:他在测我有没有超常感知能力。普通人察觉异常会紧张、会四处张望、心跳加速。但我不能表现得太冷静,也不能装得太过。
我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,假装翻消息。手指滑动两下,点了下虚拟键盘,像是在回信息。然后收起手机,换了个方向走——没走他预设的主通道,而是拐进一条漆黑无灯的支路,那边通向废弃菜市场后门。
脚步声没有跟上来。
我在拐角停了三秒,听动静。巷子里只有远处狗叫和空调外机滴水声。安全了?不一定。
继续走,穿过菜市场围墙缺口,绕到小区后门。这里平时锁着,今晚铁栅栏开了条缝,应该是巡夜保安留的。我正要钻进去,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个流浪汉模样的人,穿着脏棉袄,手里拎个塑料袋,从暗处走出来,离我大概三米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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