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会议室开会。主管讲季度数据,PPT翻页声和空调嗡鸣混在一起。我记了几行笔记,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。回来时走廊空荡,脚步声回响。推开会议室门那一瞬,后颈猛地一紧——来自正前方,高度齐胸,速度不快但持续逼近。我顿住,抬头。
投影幕布正在切换图表,光斑晃动。原来是视觉残留。我走进去,坐下,继续听。
下班时间是六点十八分。我关电脑,起身,外套搭在手臂上。电梯里遇到财务部的老李,他问我周末有没有兴趣钓鱼。“不太熟这玩意儿。”我说。他笑:“学呗,水边坐着也舒服。”我应了句“有机会试试”,出了大楼。
天已经黑了。我沿着人行道往地铁站走,路过一家便利店,买了瓶水。店员扫码时多看了我一眼,我没理会。走出店门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凉意顺着喉咙下去。
与此同时,某栋不起眼的写字楼七层,一间无窗房间内,六块屏幕并列闪烁。其中一块正循环播放一段夜间街景录像。画面中,一个身穿深色外套的男人猛然冲出,拽倒另一人,两秒后轿车疾驰而过。
操作员戴着耳机,左手拖动进度条。“第三帧开始标记动作起点。”他低声说。旁边一人递来平板,上面显示分析报告:“目标启动响应时间:2.8秒;规避路径规划完整度:97%;动作协调性超出常模标准3.4倍。”
“上报了吗?”
“刚发走。优先级标注为B+。”
“B+不够高。”另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穿灰衬衫的男人走近,盯着屏幕重放那一幕。“七例疑似案例里,他是唯一一个在无威胁刺激下主动介入高危事件的。其他人都是自保。”他停顿一秒,“把级别调到A-,准备派实地观察员。”
“名单定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