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这么回来了。
没有追杀,没有监视,没有突然响起的警报。我按时吃饭,每天看书,偶尔去超市买菜,排队付款时听前面人聊家常。有次下雨,我帮一个老太太把菜拎上楼,她非要给我两个苹果,我推不过,只好收下。
晚上睡得比以前踏实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还是会下意识摸一下内袋——芯片还在。我没销毁它,也没交给任何人。它现在藏在厨房吊柜最里面,夹在一罐盐后面。我知道那些数据还在,知道冥煞背后的事没彻底结束,也知道这个世界上,可能还有别的“火种”在暗处生长。
但我不找了。
至少现在不想。
我开始学做饭。第一道菜是番茄炒蛋,糊了。第二次就好多了。后来试着炖汤,熬粥,都能入口。阳台装了小架子,摆了几盆香料,薄荷、罗勒、紫苏,浇水的时候顺手摘两片,扔进菜里。
一个月后,我找了份新工作。
社区服务中心的行政助理,工资不高,事情琐碎,但时间稳定。每天八点半打卡,中午休息一小时,五点下班。同事多是中年人,说话实在,办事讲流程。有个大姐总带 homemade的点心来,分给大家吃。我吃得不多,但她每次都会留一块给我。
有一天她问我: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我说:“办公室。”
她笑:“看着就不像干粗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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