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福利院后院的树影里,盯着那辆黑色SUV。车门关上,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往主楼走,其中一个脚步拖沓,右腿明显使不上力。就是他——取走U盘的人。
风从东面吹来,带着铁锈和潮湿泥土的味道。我屏住呼吸,手指贴着裤缝慢慢移动,确认小刀还在。刚才从地下三层逃出来时擦伤了左臂,布料被划开一道口子,皮肤火辣辣地疼,但我没时间处理。
那两人进了主楼,门合拢的声音很轻,像是特意放慢了动作。我等了三十秒,起身贴着墙根往前挪。草叶打湿了鞋面,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泥地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
主楼西侧有扇通风窗,半开着,是维修通道的出口。我翻进去,落地时膝盖微屈,顺势滚了一圈卸力。里面是条狭窄走廊,墙面剥落,露出里面的砖块。空气中有股陈年的药味,混着金属氧化的气息。
我掏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,光束扫过地面。水泥地上有两道清晰的脚印,朝电梯方向延伸。跛脚那人留下的。
电梯按钮亮着红灯,显示停在一楼。我按下上行键,等了几秒没反应。手动开关被锁死了。旁边楼梯间的门虚掩着,我推开门,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——不是一个人,至少三个,在二层来回走动。
我退回走廊,靠墙站定,闭上眼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。后颈发紧,像有细针扎进来。我的感知力开始运转,视野边缘浮现出灰蒙蒙的轮廓。前方十米处,楼梯转角有两个模糊人形,正往下走;另一个在二楼平台停留,似乎在监听动静。
我睁开眼,迅速脱掉外套,塞进墙缝。身上这件深灰色卫衣不算显眼,但袖口反光。我用指尖蘸了点墙灰抹上去,压低帽檐,然后沿着另一侧楼梯往上。
三步一停,耳朵捕捉着上方的响动。二楼走廊尽头有灯光透出,门框下压着一条细长的光带。我贴着墙前进,脚下避开松动的地砖。走到拐角时,我探出半个头。
那扇门开着,里面是个办公室。桌上有台老式电脑,屏幕亮着蓝光。跛脚的男人背对门口坐着,左手撑着桌面,右手在键盘上敲击。他身边站着另一个白大褂,手里拿着平板,低头念数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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