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几页反复看了三遍,拍照存档,然后放进包里。
出来后,我在附近找了家早餐铺,要了碗豆浆和两个包子。边吃边翻手机,搜索“林氏家族本地”,结果跳出来几个房产公司和一家老字号药铺,都没关联。
吃完饭,我站在街口发了会儿呆。
这条路走不通。
档案太干净,干净得不像真的。一个婴儿被丢在垃圾桶边,没有父母信息,没有目击者,没有报警记录,甚至连医院的监控都说保存期限已过——这不合理。除非有人提前处理过。
我需要一个知道内情的人。
下午,我去了朋友介绍的一处老社区。他说那里住着一位姓陈的退休研究员,以前在市科技局下属的生物项目组待过几年,后来辞职隐居,不怎么见外人。
地址是一栋六层老楼,没有电梯,楼梯间堆满杂物。我按了门铃,没人应。敲了几下,屋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。
门开了条缝,链子挂着。
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眼神温和,但带着防备。
“您是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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