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共四十三镑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格雷管家,“那些农具,是佃户自己用的吧?”
格雷管家点点头。
“是。按规矩,该他们自己置办。”
玛丽看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报上来?”
格雷管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很短,但很真。
“小姐心善。这些佃户,一年忙到头,交完租剩不下几个钱。镰刀锄头坏了,他们得勒紧裤腰带攒好久才能买新的。我想着,小姐既然问了,我就报上来。批不批,听您的。”
玛丽看着他,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想起那些佃户——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。镰刀坏了,就是半个月的口粮。锄头断了,就得跟邻居借,欠人情。
她低下头,看了看那张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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