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轻声说,“谁都有极限。”
马车继续往前走,车轮碾过石子路,发出单调的咕噜声。
宾利又叹了口气,靠在座位上,望着窗外。
达西没有再说话。
宾利靠在马车的座位上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田野已经看腻了,树也看腻了,可他还是望着,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从美国进口棉花还是一如既往的便宜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滋味,“那些南方种植园,用黑奴种出来的棉花,价钱压得真低。利物浦那边的仓库里堆得满满的,比战前还便宜。”
达西转过头看着他。
宾利继续说下去,语气里多了一点烦躁。
“可出口棉布到美国,已经赚不到什么钱了。那些关税,一层一层的,加上他们自己也在开工厂,用咱们的机器,织咱们的布。我们运过去的布,价钱比他们自己织的还贵,谁买?”
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。
“以前是赚两头,现在只剩一头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