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西转过头看着他。
宾利没有看他,目光还落在窗外。
“我明明已经让那个厂长给工人分发口罩,该给的都给了。那些重病治不好的,我也说了要合理赔偿,按规矩办。”他顿了顿,“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把矛盾激化成那样。罢工,堵路,闹到报纸上——害我不得不过去处理。”
达西听着,没有说话。
马车又颠了一下,赫斯特先生的鼾声停了停,翻了个身,又继续睡了。
达西的目光落在宾利脸上,看了一会儿。
“工人还是不如佃户稳定。”他说,声音平平的,没什么起伏。
宾利转过头看着他。
达西靠回车壁上,一只手搭在窗边。
“佃户种的是自家的地,一家老小都在上头。闹出事来,跑的庙跑不了和尚。可工厂那些工人,今天在这儿,明天换一家。对他们来说,厂主只是一个名字,一张贴在门口的通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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