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没有说话。
伊丽莎白看了看那封信,又看了看简。那封信上的字迹那么优美,那么流畅,可那些话听起来,怎么都不像真心。
“这封信写得倒是好听。‘无话不说,以消离愁。’真要无话不说,怎么会走得这么突然?”
简还是没说话。
玛丽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宾利先生。那个总是笑呵呵的、目光一直黏在简身上的年轻人。那个在内瑟菲尔德舞会上和简跳了四支舞的人。那个听说简病了,急得冲到朗博恩来探望的人。
他走了。
一句话都没留。
简的手垂下来,那条手帕落在膝上,她没有捡。她就那么坐着,望着窗外那条通往内瑟菲尔德的路,望了很久。
伊丽莎白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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