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柯林斯那张脸,想起他那副“我懂你”的表情,想起自己说“不”的时候他脸上那层雷打不动的笑。
她忍不住想,如果她再回去,再说一次,他会怎么反应?
大概还是那句话——“表妹说笑了。”
伊丽莎白摇了摇头。
她不想再回去了。
可柯林斯不会死心的。他那种人,不得到她点头,或者不得到比“拒绝”更有力的东西,会一直缠下去。
她想到父亲。
父亲的话,柯林斯总该听了吧。
父亲是家里的男主人,是柯林斯要继承产业的那位表叔。他的话,不会被当作“女性的装腔作势”,不会被当作“矜持”,不会被当作任何需要被解释的东西。
班纳特太太躲在楼梯拐角,耳朵竖得老高。
她听不见客厅里具体说了什么,但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一直在响。柯林斯先生那嗡嗡嗡的调子,伊丽莎白偶尔插一句,然后又是柯林斯。她听着,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,跳得欢快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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